張 旭1,2 孫雪蓮1 張修文1
(1.牡丹江醫學院圖書館,黑龍江 牡丹江 157011;2.南開大學商學院,天津 300192)
[摘 要]知識管理是情報學領域的研究熱點問題,在厘清知識管理相關概念的基礎上,首先分析知識管理影響下情報學研究內容的轉變,其次從知識共享、競爭情報以及情報學教育等角度就知識管理視域下的情報學發展路徑進行初步探討。
[關鍵詞]知識管理 情報學 知識地圖 知識共享 競爭情報
[分類號]G250
1 引言
有關知識管理的起源,學界尚未達成統一意見,但是能夠確定的是知識管理首先應用于企業管理領域,是信息管理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知識管理的產生是多方面共同作用的結果,知識經濟為知識管理提供了平臺,企業管理為知識管理提供了理論依托,而信息管理為知識管理提供了技術支持。1986年的聯合國國際勞工大會上首次提出了知識管理這一概念,但在知識管理理論萌芽階段,它并未得到過多的關注。直到19世紀20年代,美國、日本、歐洲各企業開始陸續將知識管理這一概念引入企業內部。自此,知識管理作為一種全新的管理模式開始在企業如火如荼地展開,并迅速地向其他行業、其他學科延伸。瑞典知識管理專家威爾遜(T.D.Wilson)用“知識管理”對本世紀初的Web of Science引文索引進行檢索,發現所有相關文獻中涉及情報學、信息管理和圖書館學的比重極大,研究成果的數量僅次于計算機與信息系統領域,高居所有學科的第二位[1]。在國內,同時用“知識管理”與“情報學”作為檢索詞在CNKI進行檢索可獲取22,108篇,據《2007~2011年我國情報學研究熱點分析》一文的統計結果,知識管理自2007年至2011年始終位列情報學研究熱點詞匯前10位,2007年曾位居第二位,處于高頻詞匯的核心區域[2]。這一研究成果充分證實知識管理對于情報學的重要性。知識管理在受到情報學界廣泛關注的同時也在潛移默化地對情報學產生著變革性的影響。
2 知識、信息管理及知識管理的區分
筆者認為,要想厘清知識管理與情報學的關系并做進一步深入研究,首先應當對知識、信息管理以及知識管理的概念有充分的理解。在有關知識管理的文獻中,知識通常被分為隱性知識和顯性知識兩類。美國長島大學計算機信息科學學院Michael E.D. Koenig教授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將知識劃分為顯性知識(Explicit Knowledge)、隱式知識(Implicit Knowledge)以及隱性知識(Tacit Knowledge)3類[3]。
顯性知識:以有形形式存在的知識。
隱式知識:這種知識是無形的但是可以實現顯性化。
隱性知識:一種無形的知識,極難實現顯性化。
從字面意義上來看,信息管理即是對信息的加工與整理。賴茂生教授用8方面內容屬性對信息管理進行詮釋,即信息管理包括對信息的采集、揭示、組織和控制;信息資源的配置和管理;信息傳遞與交流;信息研究、咨詢與決策支持;信息技術管理;信息服務與用戶管理;信息經濟管理以及信息政策和法律[4]。以上概括了信息管理的主要研究方面,共同組成了信息管理的研究主體。
信息管理發展到20世紀80年代末期,知識管理這一名詞開始在企業組織內部出現。在國外,達文波特在知識管理運動(KM Movement)中為其所下定義至今仍為學界廣泛認可,即知識管理是一個對知識進行收集、分配以及有效利用的過程[5]。無論信息管理還是知識管理,都是信息技術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二者的區別在于,前者更側重于技術方面,重視對顯性知識的加工處理;而后者將重點轉移到了隱性知識上來,尤其是對企業員工或情報人員頭腦中的知識的有效開發和整合的過程,特別強調創新和培養集體學習創造能力這一理念。因而,知識管理是對信息管理的延伸和發展,我們可以大膽地預言,信息管理作為知識管理的基礎將有被知識管理融合取代之勢。正如電子產品取代傳統通訊工具一樣,現在正處于二者并存的過渡階段,這樣的階段是必不可少的發展過程,而信息管理完全過渡到知識管理階段還需一定的積累。
3 知識管理態勢下情報學的研究內容
進入21世紀,情報學與知識管理二者的互動更加突出,知識管理對情報學的影響是多方面的。趙益民、柯平將其影響歸納為5個層面,包括理論研究、工作實踐、研究方法、研究內容以及專業教育層面。情報學與知識管理有著天然的密切聯系,近年來知識管理的興起和發展推動相關學術活動的開展,從研究內容、學科體系和理論基礎等多個方面對情報學的理論研究產生了影響[1]。在知識管理的影響下,情報學研究內容的變化是比較突出的:趨向“知識化”。諸如知識組織、知識服務、知識挖掘、知識地圖、知識螺旋、網格技術、語義網等新的名詞開始進入人們視野。由于篇幅有限,筆者無法在此將有關術語做出全面介紹,在此列舉幾個關鍵語詞,介紹其理論內涵的同時,對其與知識管理之間的關系加以分析。